虽然年少不更事,但最基本的江湖道义还是了然于胸。”
“村夫”对露出欣赏的脸色,颔首道:“祖公子年纪轻轻却心怀道义,让在下甚是佩服。”
被吊悬在树枝上的张远相距二人并不远,对于二人的对话同样听得清清楚楚。他深知祖昭绝不像自己的弟弟张预那样冲动莽撞,必然会把事情调查的清清楚楚。与其坐等受辱,还不如敞怀坦白,省得一点颜面也无从挽回。
一念及此,不等“村夫”开口述说事发缘故,张远强撑着一股底气大声叫嚷道:“没错,正是我张文义故意寻这人的麻烦,结果艺不如人,反教他人绑了起来。论武艺,我输得心服口服,别无二话。今日是我张文义不对,无颜向祖公子讨援,偏偏张预那厮不识好歹,竟要劳烦祖公子远来,反而看了我的洋相。我张文义敢作敢当,有错就认,这会儿,是我错了。”
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已尽显嘶哑。
面对张远突如其来的主动坦白,在场众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意外。张预已然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这会儿该说些什么,目瞪口呆愣在当场。
祖昭早就猜出事情的大概,因而也没有太多意外,张远能有这番觉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不至于让原本简单的事情变得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