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化了。至于韩壮士伤势,由我祖昭一应担负汤药费。”
韩义公尽管对祖昭的表现尚有可取之处,对今日之事也不愿意过分闹大,不过仍然不想跟张远、张预这些游侠儿们有什么好脸色,于是他没好气的说道:“这等宵小之徒,自以为是,今日我就是要给他们一个教训,好让他们知道可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容易欺负。”
祖昭看得出韩义公心头依旧有火,他进一步劝说道:“韩壮士,不知可否给在下一份薄面。在下虽不是什么头面之人,但韩壮士今日若能卖我这个人情,他日韩壮士有所差遣,在下必当尽力而为,绝不半点推辞。”
韩义公满不在乎的说道:“我为何要卖你这个人情?”
祖昭平淡的笑了笑,颇有深意的说道:“韩壮士理应听说过,冤家宜解不宜结。张文义兄业已主动认错认输,又遭受应有之惩罚,对于韩壮士而言多少也算是出了这口气。得饶人处且饶人,若韩壮士执意要小事化大,今日张文义兄虽吃了亏,可难保不会怀恨在心,他日再寻机报复。你来我往,恩怨越积越累,谁也不得安心。难道这样就好么?”
韩义公简短寻思过后,深谙其中道理,当即哈哈大笑道:“祖公子是伶俐的人,就凭祖公子这番利害的话,我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