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有不同程度色变。在场之人无不是贵族、世家出身,对于底层老百姓声势浩大的集结,向来都是有所顾虑。可以说,他们所在的阶级必然与农民阶级是对立的,形如水火。历朝历代单反农民暴动,地方的财主、贵族十之八九处在矛头之锋上。
淳于沛颇有感慨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在我们玄菟郡各地县乡里,也有人在传道太平道,公孙郡守对此颇有忧虑。只不过这些人又无犯事,无非是贩售一些符水,郡府根本无从处置,只能由着任着。”
下座的啬夫李干忧心忡忡的说道:“小人也劝过本县信道者,叫他们千万不要闹事,但那些徒众未必听得进去。唉,长此以往,恐怕会生出大乱子。”
陈县君顺着众人的言论说道:“莫非,此次劫案会是这些太平道徒所为?”
众人默然不语,隐隐约约似是在默认这一点。
倒是文县尉很是武断的说道:“未必是也未必不是,必然要先调查一番方能确凿。”
祖昭的看法与文泰一致,经过短暂思索,他又说道:“此外,适才在下在检查尸首时,发现有三人却是死于一箭毙命。这或许不算奇怪,不过,在下要说的是置人于死地的箭皆是通体漆黑,连箭羽也是被染黑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