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度辽将军的警卫人员罢了。
现在听完这段故事,或多或少是对祖父有更深的认识。
当然,当他更诧异的是,这三支黑箭竟然还能追朔出这遥远一段历史,实在太过戏剧。
“莫非,真是当年那黑箭羌匪不成?可是熹平元年到今日,时隔已经十多年,那羌匪岂能还这般凶狠放肆?”陈县君疑惑不已的说道。
“这才是让我感到不解的地方。”祖举语气沉重的说道。
“阿公,假设这羌匪当年未死,如今大约是多少岁数了?”一阵沉寂,祖昭开口问道。
“恐怕少说也是近五十的岁数。”祖举说道。
“年近五十的人,还能有如此厉害的箭法,只怕不太可能吧。”淳于沛疑虑的说道。
“是,着实不太可能。”祖繁一边点着头一边说道。
其他几位长辈跟着交头接耳议论一番,虽说事情颇为蹊跷,但大多还是宁可认为这只是巧合罢了,又或者是另有他人假借当年黑箭羌匪的名义作案。
“阿公,无论是否真是此人眼下都不算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将这些凶徒绳之于法。贼人劫了马,又有可能是两郡边境的乡民,那他们下一步必然会想方设法将马转手贩出换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