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昭这边都是明显占了上风。胡人虽嗓门不减,但若仔细查看,亦能发现他们握着捆绑的手在颤抖,脸色除了震怒之外还有更多震惊。倒是那胡女,虽是很慌张,然而眼神中的怒意和杀气丝毫不减,甚至都没有后退半步。
祖昭抬了抬手,示意众子弟暂时不要动手,他对胡女说道:“我说过,我没有恶意。如果你们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没必要这般藏藏掖掖。你心里应该很清楚,现在动手,吃亏的只会是你们,待会儿只要惊动官府,牢狱之灾跑不了你们所有人。”
他说完,也不管胡女是否听懂,借着众子弟的刀剑掩护,继续向前走去。
来到果树林后方,很快就看到那匹马,竟是一匹伤痕累累的枣红马,缰绳和坐垫配备齐全。马身上的几处伤都是刀伤,也有几处箭伤。只是所有伤口皆已用草泥进行了处理,马儿虽掉了一圈膘,却好歹还有站直腿的力气。
距马不远处有一座树墩子,上面搁着一个小陶壶和一个小碗。碗里还剩下一些研磨好的草药,与马身上的草泥同一颜色和气味。祖昭回想到刚才那胡女两只手上似乎沾染了绿色的痕迹,显然这匹马的伤势正是经过胡女的精心料理。
身后,胡女很生气的大喊道:“那是我的马,你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