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公孙治忽地话语一转,显出一副忧心忡忡的说道。
祖昭对公孙治突如其来的这番话有些许疑惑,虽说早先他同样是听到公孙治说过类似的话,然而彼时非同此时,此时的话总有一种弦外之音。
“先生的话不错。若真查实与太平道众有关联,怕就怕以太平道众今时今日之势,恐会掀起大风大浪。”他顺着公孙治的话说道。
“大公子果然是有见识的人。居安思危,早作准备,相信总不会有错。到时候我公孙家若能与祖家结为友好,彼此能有所照应,相信是再好不过的。”虽说祖昭知书达理、少年老成,但在公孙治面前始终是小孩,因而他在说这番话时故意显得更为直接一些。
“先生之言甚是,正所谓强强联手、化零为整,面对任何变故都能更为从容不迫。”祖昭自然不至于蠢到连这番话都不明白,他这次算是看出公孙治这个老人表面上慈和龙种,然而却也是一个暗藏城府的人,要不然断不会轻易说出天下将会大乱的预言。
正聊到这里,厅堂外的走廊上传来一阵欢快的脚步声。不一会儿,一个身穿华贵白衣的小人出现在正门外。这小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叫人感到很奇怪的小公子。祖昭还记得对方的名字,应该就叫作“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