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专程来告知祖公子,下月初三,县里便会举行今岁的察举,大公子只消走走过场便是,无甚好担心的。”
祖昭微笑道:“陈大人厚爱,晚辈感激不尽。”
文泰双手搭在椅碧上,作势要起身,他说道:“罢了,今日无甚他事。晚点还要与本县啬夫和祖游缴见面,看看劫马案调查的可有新线索。”
祖昭缓缓点了点头,眼下全县上下只怕都在盯着“劫马案”,难得县府中还有文泰愿意办一些事实。他很是郑重的说道:“如此,当真要有劳文大人了。”
文泰面无表情,似是明知故问,又似是故作不知,道:“有劳什么?”
祖昭脸色微变,旋而哈哈笑了起来,拱手道:“自是有劳文大人如此费心费力追查劫马案,为我祖家还一个公道。”
文泰冷笑道:“就算不是因为祖老将军,职责之内我文泰也必然不容马虎。”
祖昭知道文泰是故意不给自己好脸色,然而他也偏偏没有任何不痛快的地方,保持着温和的脸色,说了几句应承的话,然后恭送文泰离去。
与祖湛一同返回内院时,祖湛忧虑的说道:“这文县尉向来是一个怪人,直来直往,任谁都不给面子。不过这几日倒是愈发有脾气了些。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