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色变。
哪怕这王政平日里与邓茂最是交好,也不能断定他与劫马案有关,就这样贸贸然然的把人抓来,那其不说明目张胆的绑架马?
即便是祖昭自己都感到十分诧异,在他看来,韩当不至于会如此冲动莽撞。
“我本只打算问他两句话,若能知晓邓茂的下落那就再好不过。却没料到这王政做贼心虚,竟敢出手暗算我。他一出手我便知其一定与此事有关,随即便抓起来一通拷问,这贼厮把什么话都招了。”韩当语气愈发显得严肃起来。
“什么?此人当真与劫马一案有关联么?”一名长辈正声问道。
“不错。这贼厮已然招了,诸位有什么疑惑,大可向他查证。”韩当点头说道。
“韩大哥,那为何你不将此贼押送官衙?”祖季疑惑的问道。
韩当脸色有些微变化,他干笑了两声,没有回答。
祖昭拉了一把祖季的袖口,向其示意不要问不该问的话。他当然知道韩当的用意,不管韩当是不是因为得知自己委托洪叔接济其家人,故而心怀感恩,又或者仅仅是讲江湖义气,愿意尽个人之力帮忙,这都是韩当与祖家之间的事情,与官府没有任何关系。退一步说,韩当正受令支县官府缉捕,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