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阿包兄弟透露,韩某才能获悉此事。”
阿包是参与西河桥操练的祖家子弟之一,虽说并不是每日都会坚持去,但断断续续也是有所参与,因而是与韩当相识的。
祖昭缓缓颔首,颇有感慨的说道:“韩大哥竟为此事,专程冒险返回令支,此等义薄云天,让在下感激不尽。”他看得出来,韩当为了帮祖家庄调查劫马一案,涉险潜回故乡的几日时间里,并没有顺路返回家门,实在有“大禹治水过家门而不入”的风范。
韩当面不改色道:“祖公子说这样的话就太见外了。其一此事本是除暴安良,其二韩某敬佩祖公子为人,于情于理,义不容辞。”
众人听得韩当这番话,都大为感动。
祖昭笑道:“好,那在下就承韩大哥此言。”
这时,一旁的祖湛心思缜密,不忘把话题转回到正经事上面,他保持着礼节,问道:“韩义士,这王政与邓茂到底有什么关联?适才听韩义士所说,可见这王政跟邓茂都应是与劫马案有莫大干系,不知劫马案背后是否另有玄机?”
这番话可谓是过去几日祖家上下最为关心的事,不仅如此,只怕连两地县府亦如是。
韩当平静的说道:“昨日傍晚,韩某从几个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