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将这贼人直接带到祖公子府上,稍后只消用冷水激醒此贼,再加以追问即可。”
祖昭欣然笑道:“还是韩大哥考虑周到。韩大哥连夜赶路,还带着这贼人,真是辛苦了。”
韩当罢了罢手,轻描淡写道:“何足道哉。”
祖昭又道:“这会儿天色尚早,韩大哥且先在庄上住下歇息,待到天亮之后,在下倒是还要与韩大哥从长计议此事。可好?”
早在后院马场时,韩当之所以答应祖昭到庄上喝一杯热茶,无非是预料到在这件事上自己尚有出力的地方。这会儿祖昭几乎不遮不掩表明态度,他自然不会有任何推辞,直截了当的便应承了下来。
于是,祖昭吩咐门外等候的仆从,先去收拾一间厢房,再备一些酒食。他亲自送韩当出了偏厅门,又目送韩当沿着走廊离去之后,方才重新回到厅内。几位叔伯和祖湛、祖季等子弟还在交头接耳议论,众人情绪多有激动,有人认为理应尽快通知太老爷和陈县君。
“大公子,此人可靠吗?”祖湛并不认识韩当,在见到祖昭回来后,连忙上前复问道。
“放心,韩义公是当世义士,言必有信。”祖昭毫不怀疑的说道。
“那眼下当如何行事?”祖湛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