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同于托大,但就此事而言,若仅仅是在本郡之内,凭祖家的势力影响尚有掌控的余地。一旦跨郡越界,稍微闹出大动静,必然会遭人猜忌。祖家虽有称霸一方的能力,然而也不能不懂得“适合而止”这个道理。就算此次有理有据,不会闯出什么大祸,可终归会授人把柄,为日后留下隐患。
“贼众藏身于邻县,此事岂能莽撞。待到陈县君到了之后再从长计议。”
祖昭早有料到祖父必然不会轻易答应,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待到县府来人之后,自己自然会详细阐述道理,以文县尉的脾气,再加上祖繁的见解,肯定会赞同兵贵神速的说法。越界跨郡确实颇为棘手,但他既然早先能考虑到这一点,理所当然也会有解决的办法。单单从祖家的角度而言,要解决这个办法根本不难,只要有本县县府的人跟随同去,那便可以认定这是一次官府的行动。
往年备盗并非没有类似情况发生,当邻县不敌大势贼寇围攻,本县同样会抽调备盗民丁前往驰援。只要能将此次围捕劫马贼之事,牵扯到今岁备盗上面,一切都能顺理成章。
在等待县城里的消息时,祖昭居院的仆从忽然来到中堂偏厅,在偏厅门槛外探头探脑。
祖昭在经小叔祖陵的提醒后,向堂上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