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情在理,也分析的头头是道,引得厅堂的众人纷纷点头称是。跨界越境虽是麻烦事,但若将此次行动当做循例备盗来看待,那就另有说法了。
面对祖家的压力和自家县尉的胳膊肘向外拐,陈县君自是无从自处,若这个时候他还要敷衍了事,只怕今后彻底没办法再跟祖家打交道了。更何况他虽是喜欢作壁上观的人,但也并非没有分辨是非的能力,听得祖昭连续两番剖析,或多或少是觉察到个中利害。
寻思来寻思去,反正这件事也只能按章办事,只要循规蹈矩,就算出了差池也不至于惹祸上身。一念及此,他拖着长长的官腔故作沉吟,随后如同贤明君主接纳进谏一般,说道:“大公子言之有理,果然见识卓见。此事确实刻不容缓。那么,就先这么办。文县尉,稍后你与王主簿合计此事,一应文书准备齐全,我即刻便发往郡府。”
随后,祖昭又将祖成、祖包、祖仲等一众潜伏在令支县的子弟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几天前,祖繁在听说此事与令支县有关后,便专门安排人手搜集到令支县的地图,今日一早也随同带了过来。这会儿他取来地图,摊开在众人面前,按照祖昭所说的方位进行标记。
“依在下之见,眼下我等应做好随时能出发的准备。待到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