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有结案,我等草民本不应该过于纠缠。只是,此事毕竟与我祖家有莫大干系,这等小贼劫我祖家的马、杀我祖家门众,若不调查清楚其中原委,恐怕难以向亡者家属有一个交代。”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祖昭,不冷不热的开口说道。他面色沉静,说话时虽然不亢不卑,却也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态势。
“祖公子,你到底想如何?”王县君表面上依然并不买账,但是心头却已然认为此事应该快些了事才是,深更半夜天寒地冻,他还盼着能早点回到热乎乎的床榻上。
“王大任的定案,我等可以不多过问,不过还请王大人能准个方便,让我等能到监牢中亲自提问几个贼人,不知可否?”祖昭平静的说道。既然他猜到王县君等人有私利之心,那就也没必要在令支县这边寻根问底,无非是贼人收押在此间,那就直接从贼人身上套问线索。
“抬举你,称你一声祖公子,你还真是敢蹬鼻子上脸?监牢是何许地方,由得你们这些草民来去自如么?胡闹!”不等王县君开口,一旁县主簿故意讥笑揶揄起来。
“祖公子,此事你就不必再多心,纵然这些贼人有什么阴谋,如今既已破贼,谅这些宵小之徒也不敢再犯。过几日本官将此事奏报至郡府,定不忘提及祖公子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