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夸,然则这次又大破贼众,官文上都奏名斩杀贼人逾九人,年纪轻轻有这样的勇武,不得不刮目相看。听完祖昭的话,他凑起眉头,肃然追问道:“当真如此?”
祖昭不改色,说道:“我祖家同去百余子弟皆目睹,绝不敢有丝毫大话。”
张南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公孙治长叹一声,忧心忡忡的叨念道:“当真是多事之秋。”
过了一会儿,祖昭又用凝重的口吻说道:“不知郝大人、文乔兄长可有听说过惯用黑箭的胡人?”此事他早先已经对祖父说过,只不过并没有刻意强调当日那黑箭贼的体态形貌,因而就算祖父祖举很是有疑惑,也没有太把这件事想得复杂入里。
此时祖昭又提及黑箭贼,祖举脸色不由怪异起来,目光深沉的盯着祖昭。
公孙瓒、郝延、张南三人面面相觑,多是疑惑之色。
良久一阵,郝延拧着眉头张口说道:“祖公子所说的黑箭,可是指羽箭全身涂黑?”
祖昭答道:“正是。郝大人可有所听闻么?”
郝延脸色犹豫,说道:“几年前我在陇右时倒似是听过一些把羽箭全身涂黑的传说,但好像不完全是指胡人,当地那些人所说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