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后患无穷。”祖昭摆出一副极其认真的姿态,一丝不苟的说道。
“不过,徐无县呈递上来的奏报,与辽西郡阳太守发来的官书中,并没有表示有太多可疑之处。尽管陈县长说此乃有预谋勾结胡人犯境,可边境之地,胡贼屡犯,实属常事。民间疾苦酿成此次贼患,着实令人扼腕,但难道不是每年入冬皆会发生诸如此类的聚众闹事么?”刘太守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徐声说道。
祖昭听到这里,已然可以断定这位刘太守果然是一个很不精明的人,简而言之就是高居庙堂而不知民间险象环生,犹如后世那位何不食肉粥的晋惠帝一般。他不禁有几分忧心,若左右都是这样的人,那自己辛苦杀贼岂不是根本唤起不了官家的警惕之心?
“府君大人,近年以来,年年入冬皆有贼寇发生,一年比一年严重。纵然此次只是寻常聚众闹事,可纵观天下民生,我等也不得不加以提防。境内之贼多可安抚,然则境外胡贼却始终虎视眈眈。何不借此破贼的声势,鼓励各县积极组织民壮历练,邻里联防,防患于未然?”祖昭直截了当的建议道。
“祖昭,你的意思是说胡贼随时都会再犯?”刘太守凝神问道。
“小子正是此意。”祖昭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