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怎生平日里未听你父亲提及此事?”
韩喜脸色微变,犹是说道:“家父平日难得闲暇,自是不知此事。还望府君大人应允。”
所有人都看得出刘太守心中是不情愿,偏偏这韩喜一点也不着门道,直叫人心中急切。
这时,一旁郡长史孙大人忙送台阶的说道:“韩孟礼,你可是入的是贤良方正之科,不可造次。明府之意是由二位勇猛贤才对舞,刀剑无眼,若有什么闪失,可当不得玩笑。”
韩喜不以为然,坚持说道:“在下多谢孙大人关心,然则察举入科只是心愿所向,就如同这位祖昭兄弟,明明是奋勇讨贼的少年英雄,却举入明算一科,并非能力不及,只不过是心有所愿罢了。”
他说话时的态度很是随意,言语之中也全然没有表露出对太守府的尊重。
尤其是皆祖昭来说事,更显得几分狐假虎威。祖昭年纪轻轻,但好歹是击杀过胡贼的义士,在场众人闻其名声心中都是感到钦佩的。而韩喜却只是一个借豪绅家势参加察举的纨绔子弟,非但不懂得拘谨谦逊,整日还一副心高气傲,怎能叫人心服口服?
刘太守和孙长史见此,也不好多说什么,省得坏了今日愉悦的气氛。
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