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田楷没有任何迟疑,自顾自先拽过一匹马的缰绳,纵身一跃跳上马背,紧跟着文丑等府卫一同而去。其他人见了,纷纷效仿,自持勇武者争先恐后,即便明知身手逊色者也没有退却,毕竟今年察举的结果尚未公布,太守府出了这么大的事故正是表现的好机会,反正贼人势弱,跟着同去凑个人数,事后多少能算一份功绩。
祖昭稍迟了一步,赶到大门前时,马匹早已各有其主。
李信倒是还回头劝说了一句:“祖兄弟,对付贼子,我等足以,你既有伤,索性先留在府上养伤好了。”
祖昭无奈,只能叹息道:“好吧,献岩兄保重。”
李信等人刚走没多久,就在北门外忽然传来一些吵杂声。
祖昭向门外看去,只见是守卫北门的太守府卫士正与几个手持兵刃者争执。再仔细看,那些手持兵刃的人不是别人,竟然是此次陪同他同往郡府参加察举的祖季、祖陵等人,他们各个神色严峻,全副武装,不远处停着几匹高头大马。
他赶紧迎到门外,向卫士们解释清楚,转而又向祖季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虽说太守府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过祖季、祖陵他们也不至于来这么快,而且太守府占地甚广,东南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