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这可绝非是一件小事,背后究竟有什么样的故事,哪怕能猜出一个类似大概,但亦然不能轻松的去面对。
他神色不变,冷声说道:“你口口声声说汉人比胡人更凶恶,若真是如此,我现在早应该将你千刀万剐了。你有你的遭遇,却不能因为你的遭遇而连累更多无辜的人,圣人有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居然也敢如此理直气壮的蛮言狡辩!”
少女冷笑道:“说你只是一个小娃娃,你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你们这些读书人,就只会用一些歪道理来迷惑人心。我娘亲、我父亲,还有我两个不足五岁的弟弟,他们死的时候,可曾有人可怜过他们?”
尽管少女没有把很多陈年往事说清楚,但祖昭还是能猜出一个大概,连续几年干旱,饿死、困死、穷死的基层老百姓多不胜数,否则也不可能爆发那么大规模的农民起义。可见,对方家中同样遭此重大变故,因而对现实大为失望。
少女依然冷笑着,笑得在场所有人毛骨悚然。这一刻,她显然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人在临死之前势必会有一番感慨,要将埋藏在心中的怨气尽可能发泄出来。于是,她又说道:“我自幼家贫,年年看着父亲耕地却要把大部分收成交给像你们这样的地主家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