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单打独斗,看我一合之内叫你屁滚尿流。”
守卫大怒:“来人,将此等贼子给我驱走。”
祖昭见情况大有不对劲,连忙出言说道:“太守府南部都尉文丑文将军,我们可是奉了他的命令。现在有重要消息向文都尉汇报,说什么也不会走。你们若敢放箭,耽误我等汇报,事后看你如何交代!”
守卫听到这里,不由皱了皱眉眉头,没想到下面那些人竟然能呼出南部都尉文丑的名号。
同样就在这时,一旁一名兵士上前低声说道:“大人,适才的的确确有一队人奉太守府的命令出城追贼。好像是西边有一个贼飞跃城墙逃走了。此事可不敢轻举妄动呀。”
守卫想了想,觉得今晚本来就有很多复杂的情况发生,只能说道:“你去请王值官上来。”
那兵士立刻应了一声,转身匆匆跑下城楼。
不一会儿,兵士再次登上城楼,还带来一名披甲的将领。
王值官就是适才值守城楼的将军,登上城楼后与守卫了解清楚情况,忙来到城垛后面,举目向城下看去,看见城下来者果然是适才追贼的一队人。深思片刻后,他招手对手下人说道:“开城门,放他们进来。”
祖昭等人进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