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对祖昭这样的回答多有不满。
“那此次祖公子专程前来,想必不是为了筹募钱粮一事,具体需要我们安阳亭做些什么?”他索性把话说的更直接明朗一些。
“毕竟今岁备盗,与往常大有不同。早先在下与文义兄长、阿预兄弟同在西河桥练马,也算是为备盗一事提前做好准备。除此之外,之前前往令支县讨贼,文义兄长与阿预兄弟更是鼎力相助。故而,备盗之后如何调整本县防务,在下是想专程与文义兄长商议一番。”
“祖公子意下如何?”张远正声问道。
“在下以为,今岁备盗,至少需要募集八百余壮士,方才能戍卫县邻。”祖昭从容而言。
“八百余人?需要如此之多?”不等张远惊讶,张奇先声夺人的诧异道。
“是啊,是啊,据说郡府守卫也才只有五百余人,本郡各地边军合计不过两千余人。卢龙塞的驻军怕是连两千人都不到。”张预连忙跟着说道。
往年各县备盗,无非是招募两三百人即可,哪怕是胡贼猖獗,最多也就五百足矣。要知道,八百人的备盗队伍甚至都可以主动出击剿贼,而不是固守县垣。除此之外,往年三五百人的备盗,一个月就需要消耗很多钱粮,现在人数翻倍,这钱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