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不能这么说。牛海活跃于两郡交界之地,但藏身之处未必是在此间。”祖成道。
“如此说来,要想主动出击、捕拿此贼,颇有不便之处了。”祖昭眯着眼睛,神色渐现沉思一般的凝重,心中盘算着该如何算计此事。
“应该是没有办法。不过,文县尉倒是很有决心,今年备盗之际,必然要百般设计,让牛海一党有来无回,争取一网打尽。”祖成又道。
“无论如何,我等今岁备盗的准备事宜应该更加快一些。”祖昭深沉的说道。
“大公子是说,要把备盗日程再提前一些?”祖成问道。
早先原定腊月底展开训练,正因为前期筹备工作提前完成,各亭各乡的民壮早早汇集完毕,正打算五日之后提前开始组织。不过,计划始终赶不上变化,昨日在本县之内出了这么大的事故,未尝不会引起各方面的重视和担心。
“是的。今岁与往昔不同,贼势已现,我们切不能再有半点拖延和迟疑。”祖昭语气十分坚定的说道。
“只可惜大公子有伤在身,阿公都说今岁备盗由大公子统领,眼下又该如何是好?”祖成语重心长的说道。
“训练之事,有我无我亦可照常进行。我等北地男儿本是尚武好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