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昭冷冷的笑了笑,说道:“对付叛乱,理应从快从速,越是拖延,越是助涨贼势。一旦贼势过大,不仅会此消彼长,消弱官府威信,更会在民间造成不良影响。文都尉主张速战速决,绝对是上策之行。”
县丞颇有担忧的说道:“然则郡府兵力有限,贼势实在过大,万一有所不测,郡府一失,全郡皆失,如何是好?”
祖昭不屑一顾,好整以暇的说道:“贼势虽众,却都是乌合之众。战场之事不在人数多少,而在运筹巧妙。文都尉集合全郡兵力近三千,若再招募义兵,也不比昌城之贼少多少。以郡兵之精锐,兵甲整备,岂能对付不了昌城叛贼?”
县丞听了这番话,陷入沉思,一时半会儿也不知该如何接话。
祖陵、祖恪等人对祖昭的分析入情入理,都有不同程度的赞同和赞赏之意。
祖昭缓缓吁出一口气,颇显少年老成之态,说道:“纵然辽西郡阳太守关心本郡之事,无奈阳太守毕竟不熟本郡巨细,单凭臆断,岂能成事?若有机会,我倒要向州府呈请此事,昌城之乱,决计不能再有拖延。”
他这番话说得大义凌然,并非一时兴起,正如自己之前所做出的判断,昌城叛贼的镇压不宜拖延太久。除此之外,他总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