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土垠县竟被张玩逆贼攻下?”
傍晚时分,刚刚从西河桥完成训练返回祖家庄,祖昭刚进门就听堂弟祖湛告知这个消息。
到今天已经是腊月底,除夕日益迫近,应该欢庆的时节却偏偏让人不能有丝毫掉以轻心。
当然,这个问题给祖昭最大的惊讶之处,并不是叛贼不过年,而是在过去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里,郡府、州府居然没有采取任何针对叛贼的措施。一个月的时间,哪怕在本地募集义兵,哪怕从州府下面的其他郡抽调援军,哪怕是派人去招安、降服张玩,多少肯定是有效果,不至于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事态恶化下去。
这个问题,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的。
跟着祖湛来到中堂,祖陵、祖厉、祖恪等叔辈,还有县府派来的县丞都是一副严峻脸色,正在讨论昌城和土垠两县目前的进展。祖昭进门后,简单的向众人一一行礼,然后问及具体到底是什么情况,土垠是如何让叛贼攻破的。
县丞说,土垠一带早有响应依附张玩的势力出现,大多是以民间太平道徒众为主,也有个别当地的豪族大户。早先一段时间昌城并没有太大的动静,无非都是一些虚张声势的举动,一会儿要北上进攻郡府,一会儿又要跨境到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