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也是借赞成祖昭来肯定自己。卢植是当世大儒,虽与张温同出年代,但学问名声远远在张温之上,就连张温本人也不得不礼让卢植三分。
自汉武帝罢黜百家之后,儒家之士地位愈发显赫。到今时今日,儒家之风俨然就是上层士族之风。哪怕儒家不教授军事用兵之道,但凡是军事要职,无不是学儒之人领头,正因为如此,才出现那么多鼎鼎大名的“儒将”。
张温对祖昭心有好感,除了知道此子曾经是卢植门生之外,更重要的还是今日一睹其文风。这会儿他已经大有心之所向,不过却还是保持几分郑重,问道:“然则,这祖昭到底只是一个少年,伯圭何以如此推崇?”
公孙瓒笑道:“祖昭虽年幼,但实则已是十六岁的少年郎。卑职并非推崇,而是就事论事。祖昭既能连续两次以少胜多,可见其确有过人之能。不仅如此,上次卑职亲往徐无与其见上一面,也着实感到此子颇有文韬武略的功底,是难得人才。”
张温缓缓点了点头,神色又渐先沉思,没有立刻做出答复。
略等了一会儿,公孙瓒又说道:“大人,其实以卑职拙见,此次呈请实有必要。如今幽州境内祸乱,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朝廷虽言重视,却没有任何实质安排,反倒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