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身后前厅厅堂上传来一阵骚动,似是有人在大呼小叫。他立刻驻足,旋即转身折返到前厅。
厅堂上,原本正在吃粉果的一众子弟,这会儿全部搁下手中的汤碗,一个个神色严峻。
大门口处立着一个农夫打扮的人,满头大汗,正双手扶着膝盖,弯着腰,气喘吁吁,显然是一路奔跑至此。
祖昭厉声问道:“何事惊慌?”
站在靠近大门口位置的祖成见祖昭去而复返,忙快步迎到跟前,促声说道:”大公子,繁安亭出事了,此人是从安阳亭赶来报信的。”
祖昭微微色变,却没有显出太大的波澜,他大步来到大门前,向那农夫问道:“你竟是从安阳亭来,如何却报繁安亭出事?”
农夫好不容易缓过气,忙道:“繁安亭的王大适才逃到我们安阳亭,告知有贼趁夜劫村。我家老爷让小人赶紧来一趟祖家庄,向大公子通报此事。”
繁安亭地处偏远,村落稀疏,又加之人丁稀薄,自然是贼寇容易下手的地方。
不过距离繁安亭最近的安阳亭恰好有张家的一队备盗人马,这会儿理应已经赶了过去。
祖昭当即又问道:“繁安亭眼下情况如何?”
农夫一脸呆滞,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