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风,早将附近所有屋舍全部劫掠一遍,如今门窗紧闭但完好无损,可见并没有遭遇不幸。”
祖成恍然大悟,赞叹道:“还是大公子眼尖。”
祖昭道:“走,上前问问。”
一行人沿着街道继续前进,随着越来越接近火光,街道愈发显得狼藉不堪,有各式各样遗弃的铁器,多是一些残破不堪、上了年头的农具,其中也参杂了一些环首刀、朴刀。两旁有积雪,白皑皑的雪块上隔几步便能看到一些血花子。可想而知,那些鲜热的血滴融入雪块,就放佛毒药一般侵蚀到雪块之内。
很快又遇到一些人,多是一些寻常百姓打扮,正搀扶着受伤的同伴向路边靠去。
百姓们看到祖昭一行人等时并没有太多惊慌,而随着认出祖家庄的河曲大马后,愈发感到放心,更有几个胆大者连忙围上前来。
“你们,可是北郭亭来的?”一个年长者问道。
“正是,我乃祖昭。眼下情势如何?贼人在哪儿?”为首的祖昭端正态度,反问道。
“原来是祖大公子。贼人已经让张老爷和韩老爷带人击退了,这会儿张老爷、韩老爷他们正在追击逃跑的贼人。”那年长者带着几分涕零说道。
“往什么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