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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昭抓起尸首的一只手臂,看了一眼其手掌,发现手掌是缺一根指头。
“没错,就是王政。”他确凿的说道。对方所缺的那根手指头,正是自己亲手斩断。
自上次令支县破贼之后,祖昭是将王政送往徐无县县府,后来听说因为王政是令支县人,陈县君将其关押没多久,又押解到令支县去了。至于王政押解到令支县,随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便没有再多加关注,然而按照其勾结胡贼、暗交贼寇、企图不轨的罪行,纵然不被杀头,也不至于才关押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实在有许多说不通的地方。
“这,王政怎么被放出来了?”一旁的祖家子弟同样感到惊异。
“大公子,您,认识此人?”繁安亭长小心翼翼的试问道。
“此人就是昔日令支县贼乱的同党之一,也是太平道的道徒。”祖昭简要的说道。
“啊?又,又是太平道?”繁安亭长讶然道。
“且不必多言,待张家的人折返回来后再做商议。”祖昭站起身来,神色略显凝重。
等待近一个时辰的时间,前去围追窜逃贼子的备盗亭队陆续折返。
繁安亭韩家的队伍最先回来,之后便是祖成一众人等。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