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而再再而三的去碰一鼻子灰。
祖昭不是傻子,他当然看得出陈县君脸色的变化,然而却依然从容不迫,说道:“县君大人,就在月初时,在下曾寄书同门师兄公孙伯圭,央托其代为向车骑将军进言。此次我们右北平郡之乱不宜拖延,需速战速决。前几日郡府文都尉已经收到州府正式命令,既日整顿兵马,便要向昌城开赴。”
陈县君怔了怔,他虽然不明白祖昭说这番话与请自己奏报郡府整治太平道有什么关系,但却不得不记起那日辽东属国长史公孙瓒与车骑将军别驾从事同来拜访祖家,现在祖昭还能通过公孙瓒的关系直接与张将军联系,这等“神通”不可不谓之“广大”。
他甚至不得不考虑,其实这便是祖昭说这番话的真正用意。
一旁,祖举神色井然,他同样把孙儿的话听得仔仔细细,心中左右一番思索,好不容易能取得张温的认同,理所当然要更加贴近这份关系,不仅如此,同样也要好好利用这番关系。于是,他缓缓开口说道:“陈大人,我这孙儿都能向张将军进言,此番详陈太平道之利害,对陈大人而言也是一次难得表现的机会啊。”
此话之显眼,真正是让陈县君陷入十分尴尬。
然而,陈县君也是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