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今日就连为其诊断的长者也说过,辛秋白确实身负内伤,但最关键还是身体过于虚弱,俨然有好些日子没吃过饱饭。
微微笑了笑,他平易的说道:“无妨,就让她吃个够。”
古丽娜尔努了努嘴巴,有三两分不满意的样子,但最终没有多说什么。
祖昭走进厢房房间,只见有两个仆从正规规矩矩站在一旁,而在卧室里,辛秋白就坐在床榻边缘,正将面前餐盘里的食物狼吞虎咽塞进嘴里。他来到卧室门口站定,平静的看着丝毫不顾吃相的辛秋白,心中竟生出一番感慨。
辛秋白似乎意识到有人在盯着自己,于是抬头看了一眼门外。她在发现门外站着的是祖昭时,眼中闪过一道凶狠的光泽,但很快又渐渐消散,变得呆滞和空洞,紧接着又低垂下头继续吃着东西,只不过此时的动作却变得矜持了。
祖昭看着辛秋白,只觉得此时对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额头散落着几缕发丝,显得又乱又黏。大大的眼睛黯淡无光,就放佛是被乌云遮掩的星辰。脸颊上原本触目惊心的箭伤疤痕,放在这时也毫无凶狠之意,反倒徒增几分可怜。小巧可爱的嘴巴不停咀嚼,嘴唇附近还沾着许多饭粒和油迹,满是邋遢和局促。
等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