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昭心中稍微畅然,他径直的问道:“我只想知道,究竟是谁指使你袭击太守府?”
辛秋白有些不太明白,她明亮漂亮的眸子疑惑的看着祖昭,问道:“你就想知道这个?”
祖昭点了点头,他正声说道:“是的。或许你并不知情,因为曾有人悬赏重金要我的项上人头,我推测这个人与指使你的人是同一个人,最起码是相互认识的人。”
辛秋白缓缓吸了一口气,很认真的说道:“悬赏你的人头这件事我确实不知道,至于是不是同一个人我也不能确定。你既然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从我跟胡人准备袭击令支县,到后来行刺右北平郡太守,起初这些都是昌城张玩所指使。张玩口口声声说是要替天行道,还天下黎明百姓一个公平,不过,这些都只是他收买人心的伎俩罢了。”
当祖昭听到“张玩”这个名字时,着实很是失望,他拧着眉头追问道:“真是张玩?”
辛秋白缓缓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本来是张玩,不过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张玩跟我一样只是一颗棋子,在他背后还有另外一个人在暗箱操作。行刺太守行动后,我受了伤,被安排去往渔阳郡疗伤。就在疗伤期间我才与这个人正式认识,他叫张纯,原本是中山太守,后弃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