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都是无济于事,索性抱着必死的决心与左右拼到底。在交手到十来回合时,他双手奋力一撑,以马戟迫开胡贼的铁叉,二人擦肩而过后,稍微拉开了一段距离。却在这个时候,一旁忽地冲来两名黄巾贼骑手,企图偷袭。
“看枪!”
“受死吧!”
祖昭只听得背后传来两声吼叫,他已然感到背脊生风,来不及转身,本能的提起手中马戟,向身后一送。只一瞬间,他感受到抓住马戟的双手吃力,就放佛已经有什么东西撞在了马戟之上。不用多想,必然是其中一个偷袭者没来得急闪避,硬生生的吃了这一记回马枪。
祖昭迅速的转身,双臂发力,将刺中的那个黄巾贼掀翻落马。
可是这时,另外一个黄巾贼的长枪已经送到眼前。他手上的动作已老,身体的动作也正处于转动状态,根本无从避及。只感到腹部受到一阵撞击,疼痛席卷全身。好在上身早已装备了全封闭的板甲,这一枪袭在板甲上,只是将板甲的铁面撞了一个凹槽,凹槽又撞在了腹部的肋骨上。
“鼠辈,安敢偷袭!”
祖昭暴怒的大吼一声,强忍着肋骨近似断裂一般的痛苦,手中马戟顺势一个横劈。
那黄巾贼本以为这一枪能将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