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郡中,调集本郡义兵赶往州府驰援。”
听到这里,在场祖家众人皆有不同动色。
祖成、祖季这些年轻一辈的子弟无不是跃跃欲试,对他们而言,上个月刚刚经历过的郡内讨贼还意犹未尽,接连取胜的士气正膨胀不已,当然少不了寄希望能有更广阔的用武之地。郡府毕竟还是有限,若是能上升到州府,一战下来,岂不说能扬名立万,更是有极大的可能谋取一官半职,可不比郡府立功要来得威风?
然而,如祖陵、祖恪等这些年长一辈者,多多少少有几分担忧。从去岁开始,祖家庄为征讨之事尽出实力,不仅折损了许多本族子弟,也付出了许多物资。尽管最终为大公子祖昭换来了一个督邮的官身,可相对于早先预计以察举入仕来说,实在有些得不偿失。
祖昭虽然表面上没有太大的波澜,然则内心中却早就有所期盼,李信这次带来的消息,不可不谓正合心意。他不动声色的说道:“献岩兄这番前来,莫非就是传达州府的命令?”
李信不置可否,笑了笑说道:“说来,州府下来的命令是交给本郡郡府。我前日方才回到平刚县将此事如实上报到郡府,公子刘成与两位都尉正在商讨计议,具体如何安排,怕是还得过一些时日方才能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