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马失前蹄,早晚还得求到你的头上,所以县君大人无需烦恼,高高坐在钓鱼台上等着鱼来咬就是!”
祖昭给了县君这么一席话,能不能够领悟就看陈县君的悟性了,相信他是官场老油子自然明白。他这个县君已经和当地豪族的利益紧紧的绑在了一起,而不是和新来乍到的刘成成为一条线的蚂蚱。
这个时候站队是必须的,腰杆子不硬挺不起把子,谁跟着你混?
陈县君坐在椅子上低头闷然不语,祖昭的话算是一种大逆不道的话,但是他却是明白,如今天下大乱,民心浮动,所谓的朝廷早已经有心无力,就是这个府郡何尝不是成为诸侯做大的趋势?
如今做到的有粮有兵,左右逢源才是求存之道。
而不是将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那样才是真的取死之道。
心中想得明白,陈县丞一口喝完茶水,向着祖昭拱拱手,大步走出了祖家。
深吸一口气,心中已经拿定了注意,往着徐无县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