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斗米教传承比较的悠长,坛主都是必须有着上一代坛主亲自留下的玉佩为证物,张自忠看到玉佩无形中放了心。
“将军我们坛主是讲究人在玉佩在,玉佩碎人也亡,不知道将军是不是可以将玉佩还给我?”安飞远又将玉佩的作用强调了一下,这是他吃饭的存在自然不能够丢了。
“当然当然!”对于安飞远的话,张自忠再也没有怀疑,随后他就让人去接管那些暗中通往城中的密道。
看着张自忠相信了自己的话,胖胖的安飞远在心中松了一口气,借着喝茶的时机将额头上悄然渗出的冷汗擦掉。
片刻之后,已经有着斥候回来。
“禀报将军,所有的密道都已经被我们掌握住!”
张自忠心中欣慰,不由得问道:“祖昭和县城当中的人在干什么?”他对于斥候还是不放心。
斥候听到张自忠问话,顿时吞吞吐吐起来。
“说话!”张自忠怒了。
“祖昭正在城中扎草人,并且组织城里的妇孺看口号,口号的意思是超级大笨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好好!祖昭是本将军高看了你,想你也就是小儿心性,不足成就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