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昭你如今敢到小清河来,我今天就将你一锅烩了!”张自忠双目发出如狼一般的幽芒。
“将军,桥毁了,官军将那石桥毁掉了!”
“去看看这个小清河深不深?”张自忠很淡定很沉得住气。
不一会就有着斥候回报:“将军这个小清河并不深,最深的水位也就是到士卒的胸膛!”
“哈哈!祖昭你失误了!如此的小河焉能够挡得住我张自忠?只要我过了河嘿嘿,剥你皮抽你的筋,一泄我心头之恨!”
“杀过去!”
早有亲兵下水,发现这小河的水并不深,三千黄巾军发出嗷嗷的吼声冲了下去。
“木矛给我抛射!不准停!有不死命大的冲上来用枪杀掉,今天人在阵地在,誓死一战!”
嗖嗖!
木矛被抛起,辣木制作的木矛在岸上堆成了小山,到底有多少根祖昭不知道,只是知道怀戎县附近的辣木被砍伐光了。
“盾牌!盾牌!”张自忠大吼他早就放着祖昭的这招。
冲在最前面的黄巾军拿起盾牌顶在前面,趟着水往前走。
木矛是抛射的,有的碰在盾牌上叮叮当当作响,也有的躲过盾牌细缝就插在了盾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