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最为艰难的事情。
而在对面的帐篷当中,拓跋流云看着手中的一块毛毯,眼中有着贪婪,他已经从汉人哪里得到确切的消息,这些美丽的毛毯,美丽的斗篷,美丽的毛衣都是用羊毛制成的,在草原上没有什么用的羊毛竟然有着如此的用处,让他惊讶。
听说那辽东郡的祖昭已经用着这些羊毛制成的宝贝,换了整整一百万两的银子,听到这个消息他几乎要发狂,这些银子应该是他的,他的,都必须是他的!因为他是草原上的皇帝!有了银子他就可以扩展兵马,有了银子就有了粮草,然后挥师南下,将汉人皇帝的狗头给割下,那么他将是整个天下的皇帝。
“祖昭?哼,我要将你攥死,你竟然敢抢我的财富,你这个小杂种!”他在帐篷当中怒骂着。
“大王,有着飞鸽传信!”一名亲兵上前来。
拓跋流云一挥手,淡淡的说道:“念!”
“公孙家族给大王传递消息,说祖昭有可能带着人马来袭击大王!”这名亲兵不可思议的说话。
“什么?要袭击我?祖昭在哪里?”拓跋流云感到这是天底下最为荒唐的事情,他是草原上的王,整个草原都是他的,而那祖昭也不过是辽东郡的一个主薄,手底下有着一万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