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就将他交给上天帮你管教了。你是不是也想和他早些团聚?”
县令依旧面无表情的样子,回头问身边士兵:“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惹上他们的?”
一士兵唯唯诺诺出来,指着陈宗和陈圆圆说道:“我们奉命向各家各户征收税收,可是他们交不出来,于是县尉大人并要将这女子卖往青楼,以抵税收,可是他们抵死不从,后来我们追到此处,突然县尉大人就被他杀了。”士兵指着马元说道。
县令闻言,抬头看着马元,脸上露出些许疑惑,问道:“你赤手空拳杀了我县尉?”
马元道:“没错,就是我杀了那鸟厮。此等逼良为娼之人,谁见了都会杀了他。你一个县令,养着这样的贼人,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鸟,你们和黄巾乱党有什么区别?”
面对马元的辱骂,县令倒是没有表现出生气,他看看马元和祖昭等人,幽幽问道:“你们是何人?”
“我就是我,一个路见不平之人。你若向替那贼人报仇,只管放马过来。”马元大声说道。
谁知那县令却哈哈一笑,说道:“此等逼良为娼之徒,人人见了都是杀之而后快。”
此话一出,顿时惊呆了所有人,他身边的军士个个都是疑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