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你比我清楚,因为你接触他比我多。我只是一个无名小辈,不能和他过多接触。可是随着我们起义以来,所到之处,无不是烧杀抢掠,搞得百姓怨声载道,更有不法之辈,乱杀百姓,强奸妇女,这些都是你我共同所见的,可是赵慈他也没有制止,而且还让这些人担任重要职位,他自己也屡次强抢妇女供自己玩乐。赵将军,你想想你当年为什么要杀官僚,不就是因为他们欺压百姓么?现在我们这样,和当年你杀掉的官僚有什么区别?我们这样伤害百姓,和朝中奸贼乱党又有什么区别。想想我们初到这里,百姓积极耕种,大型水利,可是我们到了之后,扰乱了春耕,百姓来年吃什么?”
赵孟在城楼上低头良久,大声说道:“轮不到你教我如何做人看事,我只要管好我的部下就行了,你所说的那些,我的部下没有一个人敢做。”
“没错,你是不会让你的部下这么做,可是你却是赵慈身边的人,是他的人多还是你的人多?你不做他们做,你这样视而不见,自己清高,这就是助纣为虐,祸害百姓。我知道这望平县现在没有受到多少伤害,可是你不会不知道临县赵慈驻守的无虑县吧?他乱杀百姓和守军,这是人人皆知的事情,跟着这么一个主,你认为你能得到什么?”赵琦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