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
郭大路愈听愈不像话了,还是忍住笑道:“侏儒有什么可怕的?”
燕七道:“这几个侏儒非但可怕,而且可怕极了,世上比他们更可怕的人只怕已没有几个。”
郭大路道:“哦?莫非他们的本事很大?”
燕七道:“他们每个人都有种很特别的功夫,连峨嵋派的第一高手都已死在他们手下。”
郭大路道:“既然如此可怕,你为什么还要去惹他们?”
燕七又叹了口气,道:“因为我最近闹穷,又走霉运,半个月里连输了十五场,连鞋底都卖了,拿去还赌债……”
郭大路叫了起来,道:“什么?你说你将鞋底卖了还赌账?”
燕七道:“不错。”
郭大路道:“你欠了多少赌账?”
燕七道:“大概七八千两。”
郭大路道:“你鞋底卖了多少?”
燕七道:“两只鞋底一共卖了一千三百两。”
他愈说愈不像话了,郭大路索性就想再听听他还有什么鬼话可说,拼命忍住笑道:“那就岂非还差六千七百两?”
燕七道:“正因如此,所以我才要打别的主意。”
郭大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