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子还没有掉在地上,燕七已伸手接着;这女孩子还没有跌倒,郭大路已伸手将她扶住。
她喘了半天气,才定过神来,忽然发现一个陌生男人的手还扶着自己,脸上立刻飞红。
郭大路的心也在跳,嗫嚅着道:“姑娘没事么?”
少女红着脸,垂下头,道:“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样谢你们。”
燕七已发现篮子里装的全是吃的东西,有熏鸡、有牛肉,还有一张张烙得两面发黄的油饼。
他真想说:“你要谢我们容易极了,只要一只鸡、两张饼。”
但看到郭大路对人家那种深情款款的样子,他怎么能丢自己朋友的人?
何况,郭大路早已抢着道:“这是小事,没关系,没关系。”
少女忽然抬头瞧了他一眼,又一笑,道:“你们真是好人。”
她说的虽是“你们”,但眼睛却只盯着郭大路一个人。
郭大路心也酥了,人也酥了,吃吃地道:“姑娘你……你……你用……用不着客……客气。”
少女已接过篮子,忽又回头嫣然一笑,才低下头往前走。
若说郭大路的魂还在,这一笑可真把他的魂也笑飞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