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件容易事,那必须有很特别的手法,很特别的技巧。
能用这种剑的人,就绝不是容易对付的。他既然已很困难地将剑拔出来,就绝不会轻轻易易放回去。
剑回鞘的时候通常已染上了血。
别人的血!
这三个人走进来后,就占据了最里面角落的一张桌子,显然不愿意打扰别人,更不愿意被别人打扰。
他们要的东西是:“随便。”
那表示他们既不是为了“吃”而到这里来的,也不讲究吃。
不讲究吃的人若不是忧心忡忡,就一定是在想着别的事。无论他们想的是什么,都一定不会是件令人愉快的事。
林太平一直在瞧着黑衣人的剑,喃喃道:“剑未出鞘,就已带着杀气。”
王动道:“不是剑的杀气,是人的杀气。”
林太平道:“你们知不知道这人是谁?”
郭大路叹了口气,道:“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就算已喝得酩酊大醉,也绝不会找这人打架。”
燕七忽然道:“另外两个人我倒认得。”
郭大路道:“他们却不认得你。”
燕七笑了笑,淡淡道:“我算什么,像他们这么有名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