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划了个大十字,所以从来不愿以真面目见人。”
郭大路道:“这么样说来,这黑衣人一定就是他了。”
王动忽然道:“这倒也未必。”
郭大路道:“未必?”
王动道:“你们怎么知道他不是个女人,不是宫红粉?”
郭大路道:“当然不会是。”
王动道:“为什么?你看过他的脸?看过他的手?看过他的脚?……他连一寸地方都没有让你看到,你能看到的只不过是他那身黑衣服而已,男人可以穿这样的衣服,女人为什么就不可以?”
郭大路怔住了,怔了半晌,又笑道:“他若是女人,那倒有趣得很,我倒真想看看她长得是什么样子。”
燕七悠悠道:“只要是女人,你就觉得有趣么?”
郭大路笑道:“大多数女人的确都比男人有趣些,太丑太老的自然是例外。”
燕七叹了口气,道:“这人居然还敢说他不是色鬼,他不是谁是?”
王动打了个呵欠,道:“我至少也有一点是和色鬼相同的。”
燕七道:“哪一点?”
王动道:“随时随地我都会想到床。”
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