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外凸出,充满了愤怒与怨毒,像是在问:“你答应过放了我,为什么又下毒手?”
棍子的嘴没有说话,但眼睛却似在替他回答。
他眼睛里充满了得意之色,仿佛在说:“这就是我的手段,我既然不信任你,你为何又要信任我呢?”
郭大路的眼睛里也在冒火。
但他还是只有瞧着,因为这一阵风的确该杀。
官差杀贼,本是天经地义的事。
只听一人道:“原来他杀人的时候,你也只不过在旁边瞧着的。”
郭大路用不着回头,也知道说话的人是谁了。
他只有叹了口气,道:“但我还是要看下去。”
燕七道:“你喜欢看他杀人?”
郭大路道:“我要等着看他杀错一个人。”
燕七道:“为什么?”
郭大路道:“那时我才有理由杀他。”
燕七道:“你想杀他?”
郭大路道:“一阵风虽该死,但他却更该死。”
燕七道:“你认为他做错了事?”
郭大路道:“他做的事也不能说不对,但用的手段却太卑鄙、太可恶。”
燕七道:“他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