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不是要叫人活活气死?”
麦老广道:“这么晚了,两位还要饮酒?”
郭大路道:“他想来吃你刚出炉的烧鸭。”
麦老广道:“好,我去拣只肥唧来。”
他转身走了进去,郭大路居然也在后面跟着,道:“我也到后面去瞧瞧。”
麦老广停住脚道:“后面龉龊邋遢,有乜好瞧?”
郭大路道:“我不怕脏,反正我已经够脏了。”
燕七叹道:“他若一定要去,你最好还是让他去吧,否则他就算缠到后天大天亮,也是非去不可的。”
麦老广也笑了,道:“后面黑迷朦,你行路要小心些呀。”
后面的院子果然很黑。
烧烤房就在院子的尽头,也是个黑黝黝的屋子。
麦老广步履蹒跚,走得很慢。
郭大路笑道:“看你走路的样子,好像也喝过酒似了。”
麦老广道:“今晚天时冻,我只饮了两杯,已经好似有点醉醉地……”
他脚下忽然一个踉跄,像是要跌倒。
郭大路刚想伸手去扶,谁知麦老广忽然一转身,如蛟龙出海、如鹞子翻身,其矫健轻捷,简直无法用言语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