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招牌的。”
郭大路站在路旁,发了半天怔,自己鼓励自己,安慰自己:“只要有钱,还怕找不到女人?”
他准备先去买套风光的衣服再说。“人要衣装,佛要金装”,穿得风光些,至少先占了三分便宜。
奇怪的是,买衣服的铺子好像也不太容易找。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忽然看到有个人在里面选衣服,竟是燕七。
“这小子居然没有在茶馆里等我。”
只听燕七在里面笑着道:“要最好看的衣服,价钱贵点没关系,今天我与佳人有约,要穿得气派些。”
郭大路皱起了眉头:“难道这小子反而先找到路了么?”
看到燕七满脸春风的样子,郭大路不禁又好气,又好笑。
“既然你不仁,我又何妨不义,现在你总不能说我溜了吧。”
他决定连衣服都不换,决定撇开燕七了。
“姐儿爱的是俏,鸨儿爱的是钞,我既俏又有钞,换不换衣服又何妨?”
这条街上也有茶馆,一个人手提着鸟笼,悠悠然从茶馆里走了出来。
这人年纪并不大,但两眼无光,脸色发青,一脸疲劳过度的样子,而且任何人都能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