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干净净,酒也早就变成了汗。
等到天黑时,汗都流干了。
郭大路找了个破庙,坐在神案前,望着那泥菩萨发怔。泥菩萨好像也正望着他发怔。
他本来已计划得很好,准备先舒舒服服的吃了一顿,再舒舒服服的洗个澡,他甚至已想像到一双玉手替他擦背时的旖旎风光。
可是现在呢?
现在替他擦背的是只臭虫,也许还不止一只,他坐着的蒲团就好像是臭虫的大本营,好像全世界的臭虫都已集中到这里,正一队一队的钻人他衣服,准备在他背上开饭。
郭大路一巴掌打下去,只恨不得一巴掌将自己打死算了。
“我这人难道是天生的穷命?就不能有一天不挨饿的?”
他忽然又想到了朋友的好处。
“我为什么要一个人单独行动?为什么要撇开燕七呢?”
想到他们现在一定在大吃大喝,他更饿得几乎连臭虫都吞得下去。
“一个人的确不该撇开他的朋友,无论想干什么,也得跟朋友在一起,除了朋友外,世上还有什么值得珍惜的呢?”
郭大路忽然变得又珍惜友情,又多愁善感起来——无论谁又穷又饿的时候,他都会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