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了。
郭大路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哼着小调,曲调也许已流传很久,歌词却一定是他自己编的。
除了他之外,没有人能编得出这种歌词来。
“来的时候威风,去的时候稀松。来的时候坐车,去的时候乘风。来的时候铛铛响,去的时候已成空。来的时候……”
燕七忽然道:“你在唱什么?”
郭大路道:“这叫“来去歌”,来来去去,一来一去,去的不来,来的不去。”
燕七忽地跟着他的调子唱道:“放的不通,通的不放,放放通通,一通一放。”
郭大路道:“放什么?”
燕七道:“狗屁。这叫放狗屁。”
郭大路板着脸道:“你们用不着臭我,以前有人求我唱,我还懒得唱哩。”
王动点点头,道:“我知道那些是什么人。”
燕七眨眨眼,道:“是什么人?”
王动道:“聋子。”
郭大路想板起脸,自己却忍不住笑了。
林太平忽然冷笑,道:“聋子至少比那些装聋作哑的人好。”
郭大路眨眨眼,道:“谁装聋作哑?”
林太平道:“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