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惨吠了一声,从他怀中跳起来,“砰”的,落在桌子,就像是突然被人割断了脖子,连叫都叫不出了。
本来鲜蹦活跳的一条狗,突然就变成了条死狗。
燕七看着死狗,又抬起头看看郭大路,道:“你瞧见了么,这就是急着要喝酒的榜样。”
郭大路也在看着死狗,又抬起头看看何雅风,道:“我们都不是广东人,阁下为何要请我们吃狗肉?”
王动看看何雅风,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淡淡道:“听说黑狗的肉最滋补。”
林太平冷笑道:“也许这并不是黑狗,只不过穿了黑衣服。”
何雅风居然还是声色不动,慢慢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酒渍道:“各位少坐,在下去换套衣服,去去就来。”
郭大路看看王动,道:“他说他去去就来。”
王动道:“你听见了。”
郭大路道:“你相信?”
王动道:“相信。”
郭大路道:“为什么?”
王动道:“因为他根本不到别地方去,他就在这帘子后换衣服。”
何雅风静静地看着他们,再也不说别的话,看了很久,缓缓转身,提起了后面几上的箱子,走入帘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