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忽然长长叹了口气,喃喃的道:“好,好……你说我是走狗,我就是走狗……你受不了我,我走。”
他慢慢地走出去,走过王动面前。
王动站起来,像是想拦住他,却又坐了下去。
郭大路走到院子里,抬起头,树上的积雪一片片被风吹下来,洒得他满身都是。
他站着不动。
雪在他脸上溶化,沿着他面颊流下。
他站着不动。他本来是想走远些的,但忽然间走不动了。
燕七没有往院子里看,他也许什么都已看不见。
他的眼睛又红了,突然跺了跺脚,往另一扇门冲过去。
王动的手却已伸过来,拦住了他,道:“你先看看这是什么?”
他手上有样东西,是张花花绿绿的纸。
燕七当然知道这是什么,这样的纸他身上也有好几张。
“这是当票。”
王动道:“你再看清楚些,当的是什么?”
当票上的字就和医生开的药方一样,简直就像是鬼画符,若非很有经验的人,连一个字都休想认得出。
燕七很有经验,活剥皮的当票他已看过很多。
“破旧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