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大路道:“当然。”
燕七也眨了眨眼,道:“你想用什么吹?”
郭大路道:“用拳头。”
他忽然转身,向那黑衣人走了过去。
黑衣人站在路中央,看着他。
“这小子倒沉得住气。”
郭大路也沉住了气,慢慢地走过去,心里正在盘算着,是先动嘴巴,还是先动拳头?
谁知那黑衣人忽然沉不住气了,扭头就跑。
郭大路也立刻沉不住气了,拔脚就追。
他忽然发觉这黑衣人的轻功绝不在燕七之下,他就算长着三条腿也追不着,只有大叫道:“朋友,你等一等,我有话说。”
那黑衣人忽然回头笑了笑,道:“不错,我聋得很厉害,你说的话我连一个字都听不见。”
他好像存心要气气郭大路。
无论谁存心要让郭大路生气都很容易,他本来就容易生气。
一生气就非追上不可。
本来是这黑衣人在盯他的梢,现在反而他在盯这黑衣人了。
燕七也只有陪着他追。
路旁有片积雪的枯林,枯林里居然还有灯光。
黑衣人